羽毛已经走了

羽毛的博客中最后一篇文章是

其实这里原本有一篇文章,但是羽毛想了想,把内容去掉了,因此留下了这一句话作为占位符来使用。

这篇文章是她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中所写下的故事

那是她的世界她的梦

2018 6-20

可能这是最后一篇文章了。

拉满了感性...
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
这几天已经尽力去找了,但是什么都没有。
也许真相就是这根本不存在吧。

...至少我得到过。
我相信着。

我和绝望作战过。
我赢了它至少不止一局。
我有对付它的能力。
无非是耐心,关心,陪伴,还有长久的时间。

只是我现在累了而已...

70ml?
一下子就开始恶心...
这么多的水啊...
我要果茶...百香果的那种,热巧也可以...

没有人管的少女,
冻死在门外也很正常的吧?
毕竟没人带回家了。

我好喜欢你啊...
真的好喜欢你啊....

又哭了。

一个人嚎哭的时候,一抽一抽的,仿佛可以忍住。
根本忍不住啊。
可是不忍住也没有什么意义的啊,浪费眼泪吗。
昂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大口喘着气。

突然想起来和你讨论百香果的事情了。
我那么蠢的吃了一口。
唉...

Ashes of Dreams 的曲调好乱。
也许这是一种开心,只是我感觉不到了吗。

其实不希望能记很多,
记得多了就很杂很杂了。

又这么说。
好烦啊。
知道啊,我也想要好心情。
可是没办法呢,哭出来就已经尽力了。
笑出来只剩下嘲讽和悲伤。

你的愿望是什么?
报复这个世界。
或者...能给别人讲故事吧,讲好多好多故事,让别人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能稍稍延长一点就好了。
虽然也没什么故事了,也没人去听了。
可能是故事已经不有趣了吧?

突然说起了热巧。
加奶加方糖。
甜到腻的感觉...才是爱情呢。

啊。
如果不记得我了,那就好了吧。
那就再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需要留下来祝福就好了。

醒来仍旧是压抑。
整个世界都在压下来。
心跳声在脑中回荡着。
好累啊。
真的好累啊。

给自己买点好看的衣服吧?
给你留下了好看的情侣装哦...
是夏装的哦。
也许你不会用上吧,
只是想说,我还记得。
...好像也仅此而已了吧?

眼泪止不住的流,
但是哭出来确实好难的啊。
哭出来的话,就可以哭晕过去了。
毕竟没有人搂住头了呢...

其实被搂住头很舒服的哦,
因为闭上眼睛了,很安全,很温暖。
能感觉到被爱包围着...

把 Automata 中的 Emil 的音乐也加了进去。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慢慢感受呢...
一下子想起来 Popola 那一句话,
"You cut down my sister like an animal and you tell me to STOP!?"
就算一命换一命的情况下,她依旧无法击败 Emil...
就是这么绝望呢,连自己的妹妹都救不了。
被最终兵器击败,自己与妹妹的延续还要背负罪过...
没办法呢,都做不到的啊。

挑好了衣服呢。
应该很好看的吧?
应该很开心的吧...
可是,没人一起穿了呢...

其实叹口气就好了啊。
心里堵一下酸一下什么的。
唉。

There are so many ways to end this, yet you choose the worst one.

我赢下了一局,又一次。
「无所谓,随便你。」

器官捐献吗?
我值得么?
...不知道,也许根本不值得。
也许这种病就像瘟疫一样,我就是那个灾星。
该结束了。
我还有这么奢侈的选择,不像姐姐。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选择。

非常蠢的给 Neko 写了封信,
然后发现自己不会写字了...
手好麻,好难受。

重新听了下 the Weight of the World.
「这就是我要为旧日过错付出的代价吗?」
「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
「你能否听到我?」
「我希望某时,以某种方式」
「我可以拯救所有人」
是这种感觉呢。
从来没放弃过。
所有人都在支持你,让你活下去。
真好啊,真羡慕啊。
对我来说更适合的应该是,
「与你共度的时光
伴随着逐渐被淹没的温柔意识
渐渐消逝」这一句吧。
都要消逝了呢。

已经不敢祈求你还在的未来了。
应该我的世界已经碎掉了,不适合你过来了吧。
对不起。不适合被你抱住了,
虽然被搂着头真的很舒服真的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抱歉啊,真的做不到了啊。

这种崩溃的速度...
有点超过我的想象了...如果说感性是这一切的原因的话...不可能的吧。
没有了感性,我还是我吗?
和那些怪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世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吧,也许。

如果不能陪你了,可能就没法祈求原谅了吧。
毕竟答应过?好像也答应过很多人的一些约定吧,
嗯,答应过。最后都化为对不起了吧...
我还真弱啊...

醒来之后仍旧是压抑的日常,
其实如果不醒来是不是会更好呢?
羽毛沾了水就不能飞了哦,
沉底可能也不错吧?

钢琴曲缓慢的节奏,
给人感觉就像一点点走向死亡一样...
很难说吧...很多音乐,就算在开心的,
只要节奏慢了下来,总能感受出那种悲伤。
情感更加外露了吗?

你所在的上海从来没下过雨。
现在一直在下雨,
那里一直是多云或者晴天呢。
很适合出去玩的吧?
可以整天整天的坐在公园里,
晒着太阳,暖暖的。
很舒服的吧。

人们总是健忘的呢。
和 Eric 都看到了吧,
就算那么久没出现,仍旧没有人在意,
Neko 你说的很对呢...
除了在意的人之外,自己的存在就是没有意义的...

记得你说过那句话...
「因为你而存在...因为你而不在,要在啊...」
也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了呢,就这样的吧...

可能那些美好的回忆你都已经记下来了吧,
可能那些悲伤的回忆你早就已经遗忘了吧,
一个人在阳光明媚的上海,
穿着喜欢的裙子,
逛着喜欢的店铺呢。
那真的是个美好的世界呢,
现在羽毛在的这个世界可能已经坏掉了,
从来不会有阳光呢。

还记得 Life is Strange 吗?
好像把那些回忆都记下来,
洗出来,那样子贴在床边的墙上呢。
不过...就算能力再强,
也救不下来自己的朋友呢...
明明有 75% 的概率不是吗?
可是恰恰失败了呢,
相互的不理解和不了解,
已经不配作为朋友了呢...
于是那个世界就被我们尘封了起来,希望着有朝一日可以拯救所有人,而不是眼睁睁看着朋友离开。
那个世界还在被尘封着,已经没有人去打开了。

也许羽毛的留言的结局会和这个世界一样,永远都没有人去看,
但是还是会去写,即便已经写不下来什么,但是还是想要把自己的感情倾注进去,
期待着会有人去看呢,期待着你会发现那一些小惊喜。
呐,就算看不到也没关系的。让他们沉寂在世界的边荒也无所谓的,
你好好的就好了呢,就好了呢。
猫已经尽力了呢,已经尽力在陪了,已经很厉害了呢...

最后的承诺真的还要遵守吗...?遵守了还有什么意义呢?也不会有意义了吧...?
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你喜欢的那个就是有意义的吧。
反正也是拼凑出来的毛,没有掉也就没有掉了吧,无所谓的。
沉底不就好了...把该带走的带走,剩下的都会留下来的呢。
除了还有一些遗憾之外,好像也不剩下什么了。

慢慢读着你记下来的回忆,
耳边却是摧毁一切的黑色巨人。
啊,又忘记想写什么了...
也许是「不要一个人」吧。
可是也已经没办法了呢,最后送行一次吧。

右臂的感觉越来越怪了,每次敲击键盘都觉得又麻又疼,
然后今天手掌突然剧痛了一会,指甲的生长也是能感觉出来,挤压着皮肤的感觉真的好疼啊....

981203

在迷雾之森之中,有一颗参天大树。
他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他一直看着这个世界,不论是毁灭世界的瘟疫,还是后来的十字军,
亦或是一千四百年的孤独,他仍旧存在着。
无数的枝桠充满着记忆与感情,保持着,他不会被时间长河所影响,孤独的观察者。
但是时间太长了,太长了。他的心被孤独的铁链缠住,他的情感无法表达。
但是新的情绪出现了,那是灵魂的源头,这远远超过了他能感受的上限,
锁链开始崩塌,枝桠开始破碎,他的心轻盈了起来。
他自由了。

其实那棵树好厉害的呢...
可以把对方拖入自己的梦境里,羽毛的话只能给对方讲故事,
但是故事终究也是通过羽毛的语言翻译出来的,
和实际感觉到的,摸得到的梦境不一样的呢。
唉,叹口气好了。能力什么的,果然很有限的啊。

有点想和你一起看电影了。
这种闲暇的日子,也许你会很喜欢吧?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写代码一起发呆一起看视频。
可以做的事情好多好多,虽然实际上你大多时候都在睡觉...
其实睡觉也不错呢,有你陪着也好的啦...
嗯,有你陪着都好呢。

终究和别人不在一个世界上呢...
问的问题都不一样,感受也截然相反,
其实也没什么,因为啊,想着,
你那边的上海,真的很美呢,这个世界再痛苦再悲伤也没什么关系。
这一切终究会结束的啦。记得到时候听羽毛讲一下后来发生的故事呢,
当然,你不在意的话不讲也无所谓,抱在一起就好了。

虽然这一切都还离羽毛好远好远,
相信着,
快了罢。

又听起来了那一首歌,
「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这一切都是宝贵的啊,都是在意的啊。
一个人在街头上奔波的岁月,
在寒风中灌下一口酒的孤单。
「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好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好
再让我们相互依偎一会好吗」
真的太冷了啊,太孤单了啊。
「厌倦了与时间的躲猫猫 、逃避时间的流逝
不会再放开 再也不会放开
终于这双手 与你相握」
已经做不到再一次抱在一起了吧,做不到了呢...
「你真是个爱哭鬼啊」
要知道,你的每一滴眼泪的味道,我都还记得,都是我舔掉的哦...
还记得你问我疼不疼的时候,都没有你离开的那一刻疼啊。
那一次你也察觉出来了吧,尽管我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
但是我讨厌上海的街头,一直一直都很讨厌,那种黑暗之中的,不灭的霓虹灯。
我终究不属于这里的,要悄悄躲在黑暗的街上前进的。
那一晚,我们在高架路上看着这一切,你问我还好吗。
还好吧,毕竟,那么久了啊。不管再怎么样,回到家都会好起来的。
「都是因为你听从你内心的声音啊」

已 经 没 有 家 了 。
这 种 地 方 根 本 不 是 家 。
那 个 家 已 经 被 毁 灭 掉 了 。

和你讲过的呢。那个恐怖的梦,虽然现在已经是现实了。
被毁掉的家,焦黑的房间,碎落一地的杂物,被随意丢弃的回忆,
早已不见的你和碎掉的我。
沾满血的床单已经被烧了一半。
一切一切宝贵的东西都化为泡影掉。
你笑着对我说这是梦,
只是,我还不知道这个噩梦什么时候会醒来呢。

你说啊,现实和疼痛哪个更可怕一点呢?
曾经羽毛说过的,自己怕疼,特别怕。
但是好像,现实更可怕点了呢,
至少不论是多么痛苦的离别,毒药也好,物理方式也好,
都是有预期的,ARDS 也好,心率不齐也好,就算是几天的长度,
也总比被现实继续这么下去,一直一直,一个月一个月的好吧?
虽然的确很疼...的确很疼,可是已经没有理由忍痛坚持了呀。

一点点从前用起的 Sticker。
无法抱到彼此的时候假装相互拥抱的时候,
想要传达感情的时候,都会疯狂发 Sticker 呢,
平均一句话都会带上一个的感觉,真幸福的吧。
记得你也有一个那样的粉色 parka。
(其实是红色的呢
你穿着超级显身材的哦...超好看的呢!

今天你那边居然是 31 度的艳阳天啊...
打遮阳伞出门吗?
记得好好抹防晒霜哦,晒黑了就不好了啦。
这个天可以去喝冷饮,或者吃西瓜的哦,吃荔枝也可以的啦。
要开开心心的呢。

只希望时间快点了,这样就可以快点结束。
因为已经没什么剩下的了,没什么在意的了...
你的 Bubble 和柠檬都还在呢,
就没什么了吧,何况,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假装露出一个笑容好了呢,也无所谓了不是吗,
只是因为你而存在,因为你而不在呢,
虽然你也记得那最后一句话吧...
要在啊...要在啊...
只是都已经不在了吧,都不在了吧...

所有人都变得陌生,
就和那天晚上一样,格格不入的感觉,
羽毛不属于这里呢。
从来都不属于。

还记得找不到主人的猫猫吗?
那只独自找来各种玩具但也没人陪着玩的猫猫,
在家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主人的猫猫,
声嘶力竭的哭叫着,
好难受的吧。
毕竟,找不到最重要的人了呢,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平安,
并且,
自己是不是又被抛弃了呢?
自己是不是又被丢掉了呢?
好害怕的吧。

脚上的印子还在呢,可以当成另外一个胎记了都。
记得是你的指甲划开的,在我们一起玩的时候。
刮出血了好像?其实也没有多疼,记得。
可以通过那里和手上的印记来辨认我的哦...

八音盒版本的 Dispossession 听着简直悲凉之极...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八音盒的音色太清冷,静的令人感到恐惧的那种,
静静的,只有清脆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着。
但是风铃却没有那种感觉,但是实际上音色差不多的,
可能是有风的关系吧,或者是风铃给羽毛的都是相对较好的回忆?
Neko 很喜欢八音盒的音色呢,可是她从来没演奏过...
提琴也是呢。
真的,真的很遗憾的吧?Neko 的音乐一定很好听的吧...

类似管弦乐的二重奏感觉上和八音盒是相反的,
不论有多么悲伤,都能将其演奏成那种,华丽的乐章呢。
像是在花海之中安息一般,很美丽的。
悠扬的曲调,让人想要跳舞。这样的话就不怎么悲伤了呢。

越来越感觉自己的人格要崩塌一样...
以前虽然也有,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严重,
孤零零的,
还记得说的观察者吗...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或者是说,不论羽毛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也不会改变什么了。

Song of the Ancients,其实就是剧透之歌啦...
钢琴版听着和 Devola 的唱的版本,更为舒缓呢,
以至于羽毛一下子没听出来...
如果能按照歌声中的,二者合而为一该多好呢...
白之书与黑之书本身就要在一起的吧,尼尔也是...
明明,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亲人,为了自己的妹妹不是吗?
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啊...
好羡慕可以在一起的人们呢...

找全了尼尔的三份专辑,
很符合游戏的呢,一本是白之书,一本是黑之书,一本是深红之书,
分别是原版,噩梦版,无人声的版本,因为深红之书不会说话嘛...
黑之书存在的岁月,的确可以称之为噩梦的吧?下着雪的都市,不断传播的瘟疫,
感染瘟疫死亡的人们还会变成怪物...
就算在大规模的战争中击败了军团,人类本身却也因为瘟疫到了灭亡的边缘,
唯一的生存手段,变为 Gestalt 却会让人失去人性。
很讽刺的吧。
找到了八音盒版本的「魔王」呢。
在 Gestalt 尼尔倒下之后,Replicant 下手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悲伤一些呢?
你面对的另一个自己...他亲眼见到妹妹逝去...听到妹妹那句「我不想要」,
一千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吧?悲愤之下又被击倒,那种无力感绝对不亚于当时的你。
你的报复目的也达到了呢。
代价呢?
Emil 的身躯...机器人姐妹,他的妹妹,沙之国的人民...
只是相互不理解的吧...
相互伤害吗...
明明谁都没有错,但是一切就这么残酷的吗...

真的好羡慕可以在一起的人啊...
那种有人陪伴的感觉,可以得到肯定的感觉,
真的很棒的啊,真的很令人嫉妒的啊...

更加期待结束了...
更加期待了呢,甚至不知道期待的是什么,
痛苦?报复?陪伴?还是结束?
都不知道...
只觉得那就是一切的答案,一切的方向吧?
唉,羽毛果然不适合在这个世界的吧?
还是说只是自己根本不适合存在的吗,
没有的话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呢。
然后一切都结束的话也不用对着未来绝望了呢,
真好啊,不是嘛?

............你从来都没变过呢
见到你了又该怎么说啊...
羽毛毁掉了一切吗...
............
好像确实是这样呢。
家都没有了呢。

如果那句话是真的。
还要两周呢。
好烦啊好烦啊...
一个人无力的在床上躺着,
好讨厌啊...
到底要不要等呢,
到底要不要呢?
现在动手的话很快的,
从来都没什么关系...
还是说要保留诺言呢?
真的有必要吗?

也许并不是为了寻找欢乐,寻找幸福吧。
只是为了不再这么伤心了,不用这么伤心了...
本来生活之中就没有开心的事情了,
那么以后也没有的话相当于没有什么改变,
但是没有了痛苦的事情的话就是很大的改变了呀?
所以其实也算是,变好的一种方式罢。

专门拿出了 MEGALOVANIA,
没办法,那一刀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你在三月份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都是骗人的吧?
你的关心呢?
你连话都不想说了吗?
你既然这么了解为什么还要下手啊...
无法理解,
灵魂强大者就不会被伤害到了。
(躲开)
(挥刀)
(死亡)
嗯,仍然脆弱不堪呢。

在床上的无力感令人绝望,
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也可以感谢一下那句话呢,看到的一瞬间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清醒过来了。
嘿嘿嘿嘿嘿...太熟悉了吧,这种感觉,无数次了。
「不要想太多了。」
「放轻松一点,别胡思乱想。」
「你就不能开心点的吗?」
「你哭那么多干嘛啊?」
............
嘿嘿嘿嘿嘿......
尝试微笑一点。

曾经比较反对跳楼呢,
因为摔下去,变成肉泥的话会吓到人的吧?
所以可能物理层面的话,上吊会好点,至少不会吓到人?
但是...显然现实并非如此啊,如果多数人都不在意,那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你们都愿意看愿意鼓掌愿意欢呼的话,那跳楼也没什么不好的呀?
死了还能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国家带来点欢乐,有何不好。
原本以为跳电梯井会好点,现在看来,没什么区别。

至少死了什么都没了。
原本就没有快乐所以没有快乐也没关系。
原本的悲伤太多了所以没有悲伤其实是好事情。
何况现在这个世界这么绝望和恐怖,
所以其实是好事情呢,也算是变好的一种了。

其实这个博客也没多少人看的啊,
访问记录里面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搜索引擎 Bot,
还有各式各样的 RSS 客户端,
GET 后面全部是 atom.xml。
那么其实都没有人看吧...都是自动拉取的吧?
所以其实这个博客写什么也不太重要了,
只是给自己看的一个记录而已,
那个一直在看的人已经不在很久很久了呢。

对于一个 INFP 来说,能够拉近别人的距离,能够有人贴着自己,
是很棒的事情哦,是很温暖的事情哦。
被理解被关心着,可以完全放开自己的警戒,把自己的天真给对方看,
把自己的内心给对方看,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奇怪想法。
能讲出来的时候就好快乐了。
距离也算是自我的保护吧,是本能一样...
自己的格格不入,感觉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真空,其实是自己选择的呢。
在一次受伤之后听到了那句话,
「还不是因为你太天真了」
那,不相信别人就好了吧,离得远点就好了吧。
因为离得远了的话,就算对方能用刀子捅伤,也不会太疼,都可以忽略掉。
近了的话,一刀下去,会碎掉的,会疼死的。

不过那种倾诉的感觉真的,很开心呢。
一个人这么闯进了自己的世界,用强而有力的感情贴近了身边,
就算不能理解也会倾听,就算毫不知情也会尝试着安慰。
直接理解情绪真的很难很难呢,交换着故事,交换着梦境,交换着图画。
真的很厉害啊。
只是结束了呢。

好长啊...
好慢啊...
真的好久啊,还要好久的啊...
还要十几天呢...
好讨厌的呢,每天的音色在八音盒/钢琴/管弦之中转换。
越来越难醒来,越来越难分清...

嘿?
果然一下子猜到了最坏的结果。
不过真相的话,就是这样吧?
如果痛觉超过了上限的话,其实一点都不痛。
人生能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感觉,也真是幸运,或者说不幸呢。
那么这件事也是两面的吧?
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好事情了。
难得,难得啊。
超级想笑的呢,想起来曾经咬牙切齿的在麦当劳坐计算的日子,小小的本子上写满了各种数据。
然后好像是算错了?
记不得了呢。

也好呢,把这个真相留给别人吧。
至于羽毛?
羽毛早已在床上等你(笑
算了,羽毛大概已经沉到了水底,飞不起来了。

头好疼。
其实琴酒蛮好喝的...
伏特加的话,好喝算不上,但是就只是,那个味道而已。
酒精味道嘛...
比起五粮液来说,少了那一股莫名的酸味道,蛮好喝的...

高兴了就让你摸摸,不高兴了就闹自杀,谁受得了。
是呢。
没人受得了的。
那也很正常了吧,被丢下也算是活该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根本没法反驳,大概自己也就是这样了吧...
嗯。也没人会去想这样的人的吧。
那也好?
嗯,挺好的。
太棒了吧,这样的话就没什么事情了呢。

我又是什么呢?
我又有什么朋友呢?
回忆什么的都是错乱的感觉,
全是片段,全是片段。

通篇的小写拼写,
嗯,很好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
已经只是记住我的联系了吗,
抱歉,另外一个你是枚举不出来的呢,
请忘掉吧。

今天整个人都有点困到炸,
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但是一点都睡不着,
能写的越来越短,时间的速率又快又慢。
感觉很快但实际很慢。
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睡到下午了呢,
真是,难受啊。

其实这篇文章估计最后的结局是,
「随想」
「其实这里原本有一篇文章,但是羽毛想了想,把内容去掉了,因此留下了这一句话作为占位符来使用。」
不期待这篇文章有人看,也不期待真正想要看的人来看,因为很有可能已经无法理解了吧。
也好呢,无所谓了,
少一点事情,不是坏事。
那么又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呢?

有些时候,就算知道不是说自己的事情,也会感觉难受来着。
就像是街上随便别人的吐槽,
就算明白对方的目的,
也会自动对号入座,痛到心疼,
因为知道对方说的,套在自己身上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连辩解都做不到呢。
真是个坏透顶的人啊。

孤单的时候,很想找人聊天。
但是实际上也许只是想要人陪吧,
毕竟,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自己也找不到话题,别人过来聊的话还会觉得尴尬。
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陌生人来陪的时候,也会觉得尴尬,那,
这不是羽毛自找的吗?

或者说,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理由...
根本找不到理由,逻辑都已经断裂了,
只是一些思维的片段罢了。

以后的话,你还可以去补四月番呢,
你也不会面临那么艰难的抉择了吧?
不,也许会吧?
不过至少不会这么疼了,不是嘛。
而且,也不会被负反馈弄到炸,也不会因为打针害怕了。
这样不好吗?

觉得,还不错的吧。
请照顾好自己呢。
虽然羽毛觉得,你大概不会在意羽毛说了什么了。
嘛,无所谓呢,祝福什么的,给出去了就好,
不要也无所谓。
那些回忆,仍然是最美丽最美好的回忆,
从来都不会变。

哎嘿。其实觉得这样如果声线好的话,
效果会很好的,但是羽毛的声线太差,哎嘿的话只能感觉出来跟笑一样的反讽,
所以还是,嘿,一声好了。单一声的话还是比较有轻松的感觉的,
然后也可以嘿嘿嘿嘿嘿的讽刺呢。
蛮奇怪的,很多笑起来很正常的,对于羽毛来说都是有点讽刺的感觉。
真的是奇怪的人吧,是个疯子吧。

剪掉了手指甲,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没有多余的命了吧?
按照之前的说法来着的话,那么这次的赌局谁会赢呢?
是羽毛还是羽毛的身体呢,
希望是羽毛吧,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剩下的东西了,输了太多次了,
就让羽毛赢一次吧,拜托。

啊,禁足么。
那样的话,就没法一起喝果茶了啊。
果然就算已经被戳了一刀,被人稍稍摸一下也会痛来着。
已经不被要了,说服自己就好了。
不能一起喝果茶的话,就不能抱抱,也无法一起离开了呢?
这也无所谓吧,还记得奥斯卡吗,他不也是一个人孤独的离开了...
唔,不过说起来还是有点难受的,实话实说。

毕竟,没人陪了啦...
还是好想要人陪的啊...

难受难受难受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宣泄不出来好难受啊……
感觉一切的一切,能接触到的一切都在向内收缩,卷积。
完全都是情绪片段,全部都是,全部都是,纯粹的情绪,
无法描述无法解析,完全都是情绪...无法形象化的那种。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呐。

死过去不醒过来就好了吧。

苏醒过来,其实羽毛根本不想醒来的,
写下一段文字。
那些长眠者,离去的人,真的好幸运的吧,
再也不用听家人的话,再也不用听医生的话,
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宁静了吧?

因为根本提不起一点点的善意,家人又如何,朋友又如何,
有什么理由不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他们,不去怀疑他们?
信任?可是他们做的时候也从来没考虑过吧。
想法在飞快的消逝掉,控制不住。
好多人都陌生了,真的还是朋友吗。
已经快了。

门外的亮光对我来说是另外一个世界,
或者说我处于不同的维度?
下着雨的时候,一个人快步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街上的行人都不见了,
就剩下我一个人,带着耳机和帽子在十字路口发呆,
「啊,包」
意识到什么的我把单肩包护在下面,跑到了一个房檐下避雨。
街上的感觉,从雨一开始,人们就蒸发掉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哪,
为什么在这里避雨的只有我一个人呢,他们都去了哪里?
还是说就我一个觉得需要继续走下去,他们都相信雨会停掉吗。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雨果然停了。
果然是我比较蠢啊。

「可是再也抱不到了」
「那以后呢?」
哪来的以后呢?
可以接受的,至少是定数了。
就像是那些问题一样,「如果寿命只剩下 x 天,你会如何如何」。
那么就提前画上一个,预定好的休止符,不也蛮好吗?
虽然最后几天并不能随便怎么做都好,估计要在急诊和 ICU 里面一直待下去了,
但是终究是,知道了既定的命运了?
窥破天机,所以死了也没什么关系的感觉,虽然这个本身就有点自循环了。
再也不用担心出院之后被嘲笑,被家人说教,也不用花钱去买药,
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了。
都确定了。

周三了啊,
可是都还没个准信,需要自己走吗?
如果对方又有人要了呢?
真好啊,我情愿告诉自己,自己没人要了,也不想再一次又一次的去尝试相信了。
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了,希望是真的?
希望是真的。那自己走其实也没多大事情?因为测试出来的话,自己更适合独行吗?
可是还是好想抱抱呢。
啊,知道了。
怕打扰吧,怕麻烦吧?也许是这样?所以,长久以来其实客观事实上自己一直是一个人这样的原因吗。
很有趣不是嘛。这样,这也算是一个,一个人离开,也不要害怕的理由了。
真棒。

其实这一大片的流水账可以在下面全部加上「真棒。」这样的结尾的,
而且奇迹般地,不会有什么影响...
为了您的阅读体验,可以试一试将上面这一段文字最后的「真棒。」剪切,并且使用正则表达式匹配一下什么的。
这里原本有一行 regex,但是羽毛比较懒,于是没有写
那就先这样吧,不过跟据我对于羽毛的感觉,她所有的文字加上真棒之后应该都没变化的。
或者说是「他」?谁知道呢。
真棒。

看了下准备事项,还真是自作多情,
然后就被打脸,还是特别疼的,心口的伤又被捅了一刀的那种,
现在看来,就像是上面说的那种吧?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微笑脸,省点事情又有什么不好。
在蛋糕一定大小的情况下,少分一块的话所有人都会多得到一点,
还是说,其实原本这个人就没吃到蛋糕呢?

右耳朵曾经多次出血来着,还有一些奇怪的疼痛。
去看了看医生说是中耳炎来着,然后就吃了好久的...
阿莫西林?记得是这种药?
然后刚刚感觉里面有东西,晃了晃,
...三块血痂。
于是耳朵又开始疼了。
被敲掉保护膜...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吗?觉得没有了会更好,
但是实际上...会更疼更难受吧。然后又叹口气,缩回去,
过上那么一会,又忘了有多疼了。

是时候永远睡下去了吧?
这种情况,是不是都会被叫做
「睡美人」
来着?

先把药吃了再写这一段好了。
好了,总算把药吃了。
今天整天似乎都处于现实与幻想的夹缝之中,
一直是迷迷糊糊的,但也记不清幻想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倒是过一段时间会脑补出来一点剧情,但是一般这种都是和后来的事情结合的吧...?
然后直接出现了思维中断,不知道想说什么...
这也大概是今天的状态吧,迷糊外加思维中断。貌似左手上还都是口水...
睡得那么死嘛?
但是也没有任何感觉休息好了...
现在还是想睡呢。

自杀的人须下地狱,不过那没关系。
恶魔不在地狱,而在人间。

今天一直在下雨呢?
雨声时大时小,不时地还有雷声,
感觉的话,比昨天的厉害多了...如果羽毛在外面的话会被雨浇个透。
不过雨声的话...有种莫名的感觉,
今天一直在睡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呢?

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或者说,有点难控制了,
想毁掉一切,想 block 所有人,反正这些关系都不重要了,
都没关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实际上真的会有人在意吗?
希望有人在意吗?
希望吧...?
但是想了想,他们兴许会更疼来着,不如不在意的吧...
也许就是这样的,抱歉了呢,Neko。
(其实这里也可以加「真棒」)

奈绪姐姐推荐的歌真的好听呢...
在开心的时候,听着旋律,无视着唱词,
在伤心的时候,跟着歌词在哭,
听着感觉,也许就像是迈阿密热线里面一样,
天台上无限延伸的彩虹桥。
变为飞鸟抓住云彩,变成风飞向远方,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棒很美好的事情的吧?
医生与家人的安慰,只是漂亮话罢了,只是漂亮话而已了。
也许那些眼泪和鲜血,还有道别,都不会有人看到,都不会有人记得,
它们存在过就好了吧。就像是她也曾活过一样...

对于黑暗来说,可怕的在于...那种与光明相交的黑暗来着。
因为光明太刺眼了啊,太亮了,以至于黑暗之中的我什么都看不到。
深邃的黑暗,完全的黑暗,是静谧且神圣之地,
也因此成为了恐怖,可憎,令人发指的事物的温床,
也同时是他们的最后的安息之地。
一切并非完全不可见,
一切仍然是熟悉的模样,更安全了。
大概自己也是那些崇拜恐怖事物的祭祀者之一吧。

鬼,或者说幽灵,他们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呢?
是诅咒还是不甘心所产生的,亦或是已逝者的投影吗?
先行告别了的人,想念你们。
你们还在嘛?以幽灵的形式存在吗?
想起了小隆德遗迹里面的幽灵,被 Ingward 用大洪水封印在地下,
整座城市都被淹没了。
如果死后自己也能以幽灵的形式出现呢?去吓大家吧,或者弄点乐子什么的,就,那种,
附身到别人身上,表演鬼压床什么的。或者照顾下那帮跳大神的生意也不错,大概?
就算只是,能看到喜欢的人的模样的话,也会很棒的吧。
蛮吸引人的。

故乡什么的,似乎自己从来没有那种归乡的感觉,对于那些别人称之为故乡的地方,感觉更多的是熟悉,而不是说归属感。
啊,这句话可能说过了。
不过再说一遍也没关系,自己不属于这里。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那么陌生,归属感到底是怎么来的呢?是熟悉吗?
但是就算是熟悉,也不会有安全感。就算对这里再熟悉,猝不及防的风暴来临之时,也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家的感觉的话,记得以前听别人说过,家就是避风的港湾,家就是安全的地方。
蛮对的,毕竟...受苦受难了,想到的就是回家,推开门洗澡扑倒在床上,听着喜欢的乐曲,
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地方睡觉,再也不用担心风太大会冷坏掉,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兴许还有喜欢的人在家里等你回来呢,不是嘛?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要说一声「我回来了」的原因吧,为了说给最亲近的人听的。
为了让他们安心呢。

又走了出去,头一次看到这座小城的夜间。
和上海的夜,还是有区别的呢,隔离感更强一点。
听着音乐,想起来了在美国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参观 Iowa State University 的时候,
周围的人一直熙熙攘攘,但是只有羽毛一个人听得到羽毛的声音。
一起坐车回去的时候,在车上听着君の知らない物語。漆黑的车内看着自己手机发出的亮光,
孤独吗?怎么会孤独呢?周围的人那么的多,为什么会孤独呢?
现在所记起的,ISU 里面有一段的石板路,有人在施工。和他交谈了很久,
粉尘飞扬,着实很有趣不是嘛?
只是为什么都没有人注意到羽毛呢?大家都很忙的吧,或者说这样一个普通的人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吧?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约莫着,就是如此吧,就像是野营的时候一样,在漆黑夜里,静静地看着同学在外面玩。
孤独的观察者。

这是答应了,写给琉璃的附加篇章呢。
说起琉璃这个词,脑中浮现的是教堂的彩色玻璃。以前回家的路上就有一座教堂,
一块块的彩色玻璃漂亮极了,阳光透下来就如同万华镜一般。
琉璃和玻璃猫,都是易碎的存在呢。虽然碎掉之后会更加美丽和多彩,
但是都知道...已经碎过了呢,再碎下去只会彻底坏掉呢。
温柔和善良拼接在一起,他们照射出了五彩的光辉。
是需要好好爱护和珍惜的存在哦。

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呢。
深邃的大海将世界隔开,海边的小渔村被毁灭了,只留下哭泣的孤儿。
孤身一人处于丛林中,坐在一棵死去的大树身上,抚摸那饱含潮气的残骸,
看着被岁月刻出的伤痕,也许那里面也留存着它宝贵的记忆吧?亦或是诅咒?
只是羽毛感觉不到这些,羽毛只是个过客,只是一个观察者,
只会用饱含恶意的双眼看着这一切。
大海的另一头有什么呢?那里是世界的尽头,是一切荣耀之地,是环印城。
大海的上面有什么呢?有太阳,有光明,有虚伪的希望和温暖。
为什么大海是深邃的呢?无尽的梦魇沉睡在海底,映照出深邃的倒影。
只有人身上,最深沉,最沉重的存在,才可以沉淀到大海的底层,
那也就是,所谓的人性呢。在无尽的梦魇之中,只有人性才能将人类与怪物的灵魂分开,
也只有人性,才能沉淀到最低最低的底层,见到一切的真相。
对于孤儿来说,是死去的母亲,对于女皇来说,是跳动的鲜血。
甚至是无尽的,狂暴的人性,相互撕咬,相互融合。
只是,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而已。因为对于这个人来说,都是幻觉呢。
但,不论如何,她仍然到达了最底层,她沉睡了下去,那就是她最深沉的梦,
再也不会醒来的梦。
对着心爱的主教祈祷着,对着人民祈福着。只余下一颗残缺的头骨。
人们仍然在等待前往环印城的船,却不曾看到,天穹之上无尽的船的残骸,
也不去询问海滩上哭泣的孤儿,就这么一味的期待着,祈祷着,渴望救赎。
失落的真相,无人问津。
既然再也回不去的地方,才是家乡的话,那么归乡之道,便是陷入沉睡的吧?
虽然,归乡曾经只是回到死去的地方,苏醒的地方,那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又是何方呢?
自己理想的世界,理想的生活吗?早就忘却了吧?
不是呢。那颗古树还记得,大海还记得,自己的灵魂深处仍然铭刻着。
世事变幻,然,时间从不作答。

在这个星球上度过了孤独的十七年又九个月,因为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并不孤独。
终点站就在前方,铁路两边下着雨,景色千篇一律。
都是蒙着灰色的褪色事物,在脑海中抽象成无意义的存在。
垂下的头发下隐藏着耳机,圣灵与教堂之枪的乐声还在播放着,偶尔也会变成魔王,还有狂妄之人。
终点站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有很多人都去了终点站,但是他们也没有给羽毛写过信,寄过明信片。
似乎他们都消失了,都与羽毛断开了连接。可能是终点站那里太开心了吧?
就和当时羽毛坐在全家里一样,因为便当太好吃了,就没有看手机,又或者,有喜欢的人。
羽毛也有这样的体验呢,依偎太久了,就没有在意别人发来的信息,沉迷在彼此的温暖里。
所以终点站也许是一个很棒的地方?但是也有人说,那里是什么都没有的深渊。
啊,什么都没有吗?不会悲伤不会痛苦的话,岂不是也不错?
想着,车速已经慢了下来,尽管车厢里的人们已经越来越少,但是两耳的音色已经越来越清晰。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已经看不清景色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水迹。
于是,摘下一边的耳机,回到百分之五十的现实。观察着吧,列车提示音的轻快的节奏点缀着未知的光亮,
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Do you wanna have a bad time?"(枪械上膛音)
人们大多都没有行李,回头,看到了熟悉的人,于是去问了一下,
「我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呢?」
「四个小时。你是怎么坐这么久的,我坐上那么几分钟都觉得烦了。」
「......」
沉默了一会,回忆到了一些东西,感觉心脏又疼了起来,
「因为,想要抱着人吧。」
「其实是你放不开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叹了口气,拿了杯百香果的果茶喝了起来,心脏什么的...从来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列车响起了长鸣的提示音,站了起来,看来这是要下车了呢,心脏什么的,也舒服了一些。
「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啊。」